匡府门口,谢映站在门口,仰头打量了一圈。
前来看望的人不少,都是长安城有头有脸的人物,谢映亦在其中,只是她牵着一位蒙眼的公子哥,两人颇为扎眼。
“这位不是……怀善公主吗?”几位京城贵女看见这一幕,纷纷议论起来,话也传进了谢映耳中。
“她身边的就是那位南疆人啊……”
站在其中的刑部尚书之女温宛如默默盯着谢映,一双眼睛眯了眯,她的母
亲被南疆蛊虫害死了,现在全程的南疆人都被抓去审问了,凭什么她谢映可以带着一个南疆人招摇过市?
她愤愤地盯着傅清鹤,“那个男人是南疆人。”
谢映走进会客厅,对身边的傅清鹤小声说:“你先去外间坐着,我一会儿来找你,含莲,看好傅公子。”
说完,两人就分开了。
傅清鹤一个人坐在座位上,他看不见,这就让无声的视线落在他身上,外间都是女眷,只有傅清鹤一个男人,他坐在角落里,耳边都是轰鸣,什么都听不见。
那些贵女悄悄看着,却又不敢明目张胆地议论。
过了会儿,外间走进来一个人,众人眼巴巴地盯着,连忙喊道:“参见大公主!”
含莲连忙扶着傅清鹤含莲站起来:“大公主。”
谢荷扫了眼傅清鹤眼睛上的轻纱,才说:“清鹤,我有事找你,你和我来。”
一众贵女面面相觑,顿时不敢说话了,要知道,这位大公主向来从善如流,但也是宫斗出来的,手段也不简单。
傅清鹤起身,在含莲挣扎的目光中支着一根拐杖,走到谢荷身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