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要一想到那样冷淡文秀的傅清鹤会和人打架,他愈发停不下来:“殿下……真不是我想笑,实在是……”
谢映看向朱惠:“按照大理寺的规矩,冲撞上级应当如何处置?”
朱惠:“回殿下,应当罚俸两月。”
“那好,便这么办。”
谢映一阵无语,若不是她红透的耳根暴露自己的心慌,或许还真的像她表现的那样冷静。
“砰!”角落里,一直不说话的匡钧猛然拍桌站起来,于是周御书笑得更开心了。
“匡大人,这是要干什么?”一位官员愣愣地看着走到谢映面前的匡钧。
“映儿……”匡钧一脸愤愤地走上前,话还没说出口,就被谢映一个眼神摁下去。
“闭嘴。”谢映轻斥一声,瞥向他,“本公主的名讳,还请大人不要随意喊,注意礼数。”
匡钧一个七尺男儿被她一个眼神弄得说不出话来,他僵硬着身子,最后坐下来。
谢映冷然看向在座的慎刑司官吏,启唇道:“各位,本公主的家事,好笑吗?”
“不、不,公主殿下,我们没这个意思。”
谢映将手里的东西扔在那几个官吏面前:“自己看看吧,你们把我送去的人弄死了,却什么有价值的都没打听出来。”
那本案本正是南疆蛊虫的相关,抓住的南疆人几乎都在狱中咬舌自尽了,没有自尽的被酷刑逼死了,现在城中人心惶惶,还不知道有多少人身体里有蛊虫。
谢映交叉双手坐在座位上,身子向后一仰,对小厮说:“你先回去,天塌下来了也别来找我,让他们打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