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从来没让傅清鹤做过什么重活,也没受过什么苦,怎么会劳累呢?
傅清鹤窝在床榻上,微微蜷缩着,一言不发,紧紧抿着的唇似乎是难受极了。听见她的声音,伸出一只手摸索着,扯住她的手。
“殿下,臣没事的。”
谢映赶紧牵住他的手,对府医呵斥道:“什么叫或许还有回旋的余地?快点给我治好他!”
“哎是是是!小的尽量、尽量。”
谢映语气冲,着急忙慌地命人去煎药。她感到手心里握着的手掌瑟缩了一下,像什么东西挠了一下,她心一软,缓和了语气:“不是在说你。”
傅清鹤声音微弱地开口:“殿下,您声音太大了,臣害怕……”
府医低头,带着药箱默默离开,房门关上,只有谢映和傅清鹤二人。
谢映僵着身子,任由男人抱着自己,她一动不动,像是石化了一般。
“殿下……您也要离开吗?”傅清鹤仰头看谢映,似乎只有这样才能确定她在身边,“陪陪我,好不好?”
“我、我不走……”谢映犹豫着,看向他揽着自己的腰部,他眼睛看不见,一定不知道这样的姿势有多亲密。
话落,小白蛇从他腕间顺着谢映的腿爬上来,缓缓缠在她的小腿上,鲜红的蛇眼紧盯着她。谢映已经能和这条小蛇和平共处了,至少不会仓皇逃窜,她忍着那点奇怪的触感,语气滞涩:“说起来,你这些宠物还挺粘人的,怎么天天缠着我。”
傅清鹤一噎,语调模糊:“宠……物……?”
“对啊,你这些宠物很是奇怪,我很少看见有人像你一样养这些东西。”谢映说完,又担心他会想多,“我不是说你不该养这些东西,反正我这地方这么大……你想养就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