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清鹤抬头看去,即便他的位置比凌景回高,但两人视线相触,电光火石间,凌景回竟觉得有些惧意。
“凌将军。”傅清鹤点了点头,又问他:“殿下在里面?”
凌景回:“你的马车应该在后面吧,怎么在这里?”
男女授受不亲,未婚男女共处一辆马车绝对是不行的,因此凌景回下意识以为傅清鹤会坐其他马车。
谁知道里头传来谢映的声音:“傅清鹤,还不进来。”
傅清鹤微微一笑,缓缓上了马车,态度谦卑,但不难看出他眼底的一丝异样,“凌将军,麻烦让让,殿下在召见我了。”
凌景回愣了愣,好半晌才反应过来,这个面首,方才在挑衅他。
恍神间,马车已经启动,傅清鹤乖顺地坐在谢映身边,他酝酿着开口:“方才在马车外……听见殿下和凌将军说话了。”
谢映握着沙漠石的动作一顿,终于反应过来:“你偷听?”
傅清鹤赶紧起身想要跪下。
“坐着。”
傅清鹤于是又坐下了,他自知理亏,低声说:“是,臣在外头听见了。”
谢映也不知道他听见了哪些,还没说话,就看见傅清鹤闭着眼睛不说话,她想到这段时间他憔悴了些,又停住了手。
只是没过多久,又听见傅清鹤的声音。
“所以殿下……是在护着臣吗?”是他小心翼翼的问。
谢映睁眼,却睁眼就看见一双微微上挑的狐狸眼,眼尾微红,她一惊,立刻往后退,背部抵在冰凉的马车上,她已然是退无可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