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话刚出,手里的蛇就吐着蛇信,在谢映手心舔了舔。
谢映:“……傅清鹤,还你、还你!”
她僵硬着把手搭过去,抖着声音说:“拿走,傅清鹤……”
傅清鹤伸手,不紧不慢地把白蛇捉过去,随意放进了罐子里,他怪异地瞥了眼谢映,“殿下不是怕蛇吗?不喜欢扔开就好了。”
谢映清了清嗓子:“其实也没那么害怕。”
傅清鹤轻笑了下,又指了指地上那几条:“那殿下可要小心一点,它们可不好打发。”
谢映心一紧看向门外的几条蛇,都是些幼崽,一个个地纷纷往这边爬来,想要她都摸一遍。
谢映赶紧摆了摆手,拉住傅清鹤的手往外:“和我出来一下。”
傅清鹤原本正在叠衣服,被她一扯,只好放下手里的东西。
正是盛夏,天气燥热,一出门就被一股热风裹挟,谢映回头看了看傅清鹤,“我有话和你说。”
公主府的后花园很大,因为谢映喜欢养些花花草草,养了不少金贵的东西,她连忙带着傅清鹤走到假山后的一处僻静地方。
“殿下……”傅清鹤愣了愣,被眼前的景象惊到。
假山后,一处澄澈的泉涌从地底喷发,清流汇集成了一块小池塘,里头养了些金鱼,更重要的是,水边放置着一处秋千,上面爬满了藤蔓,还挂满了银饰。
从秋千到水池,布料上神秘的刺绣和灵异的虫蛇纹路,风格全然是南疆的味道,就连傅清鹤也有些诧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