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清鹤惑人心弦的体香,在此刻彻底侵占她的感官。
咔。
一声清响,远处传来含莲的声音。
谢映顿时清醒过来,她退后一步,看向傅清鹤又溢出鲜血的脖颈,脑袋里的某根弦刹那断开。
“我是不是又犯病了?”
含莲赶来就听见这一句,“殿下,您有何吩咐?”
谢映对含莲道:“带他去包扎。”
傅清鹤唇
色苍白,比方才更虚弱了,连含莲也是第一次见到这幅场景,她看向谢映带血的唇角,不可置信地在前方带路。
谢映走在傅清鹤身边,方才站在站着的地方离院子有一段距离,两人并肩走着,没一会儿男人就落后了,她慢下来问他:“你疼不疼?”
傅清鹤摇头。
骗人,谢映在心底叹息,“你可以推开我。”
傅清鹤立刻站住了,转头看向她,眸色又化为了冷意,服从道:“推开?公主您做的任何事情,我都不会反抗。”
谢映摇头:“那是以前,现在我不会强迫你。”
傅清鹤的伤口不深,只是被咬破了皮肉,包扎的时候谢映就站在一旁。她反复咽了咽唾沫,觉得空气中的香味更加浓郁了,大抵是她闻得多了,这一次心里有了比较。
傅清鹤身上的香味她没有闻到过相似的,大概不是某一种东西的气味,只是觉得尾调有一点像栀子花香,但比花香更具有冲击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