久而久之,身边只剩下了一个人。
她被一个人扣着手腕锁在床上,眼睁睁看着窗户被关上,她挣扎不得,看向锁着她的人。
傅清鹤站在阴影中,一双眼睛不带情绪地盯着她。
以身体为界限,将她和所有人隔开,只有他和她站在一边。
“啊……”谢映恍惚睁开双眼,觉得浑身疼痛难忍,她打量了一圈,自己躺在傅清鹤的床上。
恰好房门打开,傅清鹤端着水盆走进来。
“你对我做了什么?”谢映质问他。
只是下一刻,谢映就意识到了不对劲,裸露在外的肌肤平添了几分凉意,傅清鹤的手触上她的肩头,把被子往上拉。
“殿下醒了,就来擦擦脸吧。”
“昨夜是不是你……额……”谢映稍一思考昨夜的事情,脑袋就疼突突地疼起来,她连忙扶着床头的横栏坐起来,“我到底是怎么了?”
“不对劲……”谢映喘息着,看向坐在床边的傅清鹤,男人的脸色比前几日差了许多,唇瓣一丝血色都没有,看上去很虚弱。
“殿下哪里不对劲?”傅清鹤关切道。
谢映皱眉,哪里都不对劲,她身上到底发生了什么,她不由得想到刚醒来的时候,含莲说她中了巫蛊之毒,那时候她没放在心上。
“含莲,让含莲进来。”
一刻钟后,含莲着急忙慌地跪下,语气急促:“殿下请息怒,您万万不可再让傅公子离开了,没了药,您的身体只有傅能治啊!”
谢映拧眉,看向傅清鹤:“昨夜是你照顾我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