荀玉树抱着她,在她看不见的地方勾唇,“殿下……这香可是为了您量身定做的,您喜欢吗?”
荀玉树指尖一直火红的虫,他等了很多天,终于等来傅清鹤不在的时候,他扶着谢映的手掌,放在自己脸上。
“你身上好香……比傅清鹤还香……”
这股味道好闻,但谢映多吸两口就觉得胸闷气短,她推了推人,“我想吐……”
荀玉树攥紧她的指尖,他的蛊虫虎视眈眈,时刻准备钻进谢映身体里:“殿下哪里不舒服?”
蛊虫咬开谢映手腕上的皮肤,鲜血溢出来,被蛊虫咽下,下一刻,那只蛊虫像是被卸了力气,掉在地上。
谢映鼓起力气,猛然推开荀玉树。
“殿下?”荀玉树一愣,他听着门外传来的脚步声,连蛊虫也来不及带走,连忙站了起来。
雀纱去请傅清鹤,回来的时候就看见荀玉树站在一盘,“荀公子……?”
雀纱满头大汗,她着急地扶着谢映站起来,傅公子不回来,殿下就召见其他面首。这要是让傅公子知道了,估计更不会回来了!
半夜,谢映一个人在床上惊醒,她大口呼吸,被热得快要窒息,她坐起来,听见窗外的虫鸣声,才想起今夜傅清鹤不回来。
“唉——”谢映长叹一声,强迫自己闭上眼睛。
不成想,这一别就是好几日,三日后,傅清鹤还没有回来。
每日回到府上,看见的都是慕容山和荀玉树,谢映忽然觉得自己也不是那么喜好男色。
含莲把几盆花草搬到谢映院子里,鲜翠欲滴的颜色倏然闯进谢映眼底,她开口道:“这是哪儿来的花花草草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