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殿下总算是回来了,您一直不回来,我心里担心呢。”慕容山温和开口,想要接过荀玉树手里的篮子,“这位小兄弟是殿下的朋友吧,我来带路。”
荀玉树却站住了,他拿回自己的篮子:“我是殿下的面首,不是朋友。”
谢映:“……他胡说八道的,只是我看他没地方去,就顺便带回来了,对了,傅清鹤呢?”
慕容山嘴角抽搐:“殿下先去净手,休息一会儿吧。”
进了屋子,荀玉树从没见过这样的地方,他到处看,还忍不住伸手摸,谢映就在不远处喝茶。
“过来,让大夫给你包扎。”谢映招了招手,“你以后就住在西院,等伤好了就离开,我这里不是长久待的地方。”
谢映说完,就抬脚走出去,只是还没走出一步,就被扯住手,荀玉树小声说:“殿下,我害怕……”
傅清鹤刚靠近,就看见这一幕,谢映身边站着一个瘦小的少年,睁着圆亮的眼睛,好不可怜。
“殿下,我怕痛,你陪陪我好不好?”荀玉树小声开口。
谢映想说好,余光却瞥见了一道修长的身影,她呼吸一滞,果不其然看见了傅清鹤。
“傅清鹤,你怎么才来,本殿回宫,你就不来接见?谁给你的——傅清鹤!”
话没说完,那人已经转身向外,谢映又叫了一声:“傅清鹤!”
“请殿下息怒,是臣错了,臣实在是身体不适,才没能来迎接。”傅清鹤捂着胸口靠在一旁,虚弱开口。
谢映狐疑道:“你的病还没好?这都几天了。”
傅清鹤垂眸:“大概是这几天受了寒,殿下又不来看看臣,臣怕冷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