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清鹤将她的手放回去,只说:“不给殿下包扎,您又有理由找我算账了,是吗?”
谢映有些生气,抽回自己的手:“那好,我不找你算账了,改天你就回去吧,反正你也不愿意待在这里。”
傅清鹤抿唇:“殿下忘记了我,还记得我是从哪里来的?”
谢映听说过,毕竟这么出名的事,于是她说:“你回你的南疆去,你毕竟跟过我,我不会亏待你。”
傅清鹤没说话,背对着她,瘦长的背影隐在阴影中,没有光线落在他身上,他还在清理包扎伤口的纱布,并没有理会她。
谢映开门出去,重重地关上房门,头也不回地离开。
听见房门关上的声音,男人的背影一滞。他垂眸,盯着通红的水盆,被女孩的血液染红,散发着阵阵血腥气。
他闭了闭眼睛,他揉搓了一下指尖的血液,缓缓放入口中。水盆里的血液新鲜、甜美,很快吸引了周边的蛊虫,许多小虫缓缓钻上来踌躇着想要吸血。
“咚!”傅清鹤反手将水盆掀翻在地,里面的血水立刻倒在地上,所有蛊虫涌上来将血水吸了个干净。
蛊虫们发出索索声响,铺满了整个地板,房间都钻满了,甚至有蛊虫爬到了墙壁上,钻进傅清鹤的手掌心。
他嗤笑一声,“这么喜欢,有什么用?”
这些蛊虫熟悉她的味道,就像他一样,对于谢映血液的味道欲罢不能,只要方圆十里内有谢映的气息,就会躁动不安。
周御书早年是在军队里浑水摸鱼的,后来从战场上捡回一条命,就干起了文职工作,最近新得了一块地皮,说什么也要推销给谢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