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清鹤垂下眼睛,在她看不见的地方收起了脆弱神情,发出了一声冷笑,“殿下想要我赶紧好起来吗?”
“对呀!你快好起来,我给你安排马车。”谢映笑着说。
谢映说着说着,才发现傅清鹤好久都不说话了,“你……你怎么了?”
傅清鹤轻笑一声,将那条小蛇捞起来,让它滑进小罐子里,“殿下没事的话,就先出去吧,臣这里还有很多这种东西,恐扰了您的雅兴。”
话音刚落,侍女将煮好的汤药放在了桌上。
谢映赶紧说:“药、药来了,我看着你喝药吧。”
傅清鹤没动,谢映犹豫着伸手去想帮他端起药碗,结果
傅清鹤动作更快,不让她有一点机会。
傅清鹤端起药碗,仰头就喝光了,他用大拇指擦去唇边的药汁,连眉头都没有皱一下。
“好了,殿下可以离开了。”
谢映忍着气,最终还是离开了。
傅清鹤果然讨厌她。
傅清鹤站在原地,看着她的身体消失在门口,才缓缓走到窗前,下一刻,弯腰将所有药都吐了出来。
因为发热,男人的眼眶通红一片,落下几分脆弱,但他目光深沉,压抑着浓郁的仇恨。
夜色深沉,只有傅清鹤的房间还亮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