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清鹤低头,不管她怎样发脾气,都是那副样子,谢映心底不由得比较起来,慕容山就不会这样冷落她……
“殿下要是想去找别人,大可以直接去,我有些难受就不奉陪了。”
谢映生气,伸手就要去抓他的手,却被傅清鹤一掌打开。
被他打的地方红了一片,他用的力还真不小,谢映立刻委屈起来,语气也更不好:“你敢打我!”
谢映这人吧,天生不喜欢别人忤逆自己,越是不让她做的她越是要做,而傅清鹤显然深谙这个道理。
他说:“不要碰我。”
谢映一把攥住他的手腕,急切地解释:“我不是要欺负你,但是你再怎么也不能这样对我,你现在就敢对我动手……你的手好烫!”
谢映忽然感受到他的温度,不等他同意,踮起脚捂上傅清鹤的额头:“好烫!你是不是发热了!”
傅清鹤摇了摇头,一句话也来不及说,就被谢映拖着往床上去,一个不想躺下一个非要躺下,傅清鹤最后被按着盖上被子。
“殿下……”傅清鹤无奈地吐息,高温的气息喷洒在谢映面颊上,“我喝过药了,您先放开我。”
傅清鹤死死压住被角,叫了大夫来给傅清鹤瞧病。
“回公主,傅公子这是受了寒,又没有好好休息,接下来几天不能做激烈行为,更不能用神过度。”大夫说完就去抓药了。
谢映坐在床前,盯着脸色不好的傅清鹤,“你为什么不早说你生病了?”
傅清鹤垂眼,盯着谢映抓着自己的手,轻微挣扎了一下,没挣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