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是到了晚饭时间,还不见傅清鹤出来,谢映敲了敲碗筷,她托着下巴,最终还是问了句:“傅清鹤呢?”
饭桌上只有谢映一个人,她不是每天都会找慕容山的,但似乎一会儿不见傅清鹤,她就要问两句。
“还在房中呢,自从回来之后就没再出门了。”
谢映忽然想到,傅清鹤会不会是因为陈汪海的事情而害怕得不敢出门?
这个猜测虽然不可信,但也没有更好的解释了,谢映一拍桌子,还是便宜了陈汪海。
“走吧。”
含莲跟上去:“殿下!您先吃饭呀!”
“去找傅清鹤。”谢映叹息一声,她走了两步看,不耐烦地回头,“带路呀。”
七拐八拐,最终走到了一处僻静的院子里,这个院子
是新建的,谢映印象中没有这个地方。
据说是……为了离自己的庭院近一点,方便随时欺辱他。
谢映脸一红,跟在含莲身后走了进去。
只是刚一进去,谢映浑身就不对劲了,首先就是迎面的凉风,将盛夏的躁意驱散了不少,入目皆是幽绿的竹林。
这个天气正是蚊虫盛行的时候,但傅清鹤的院子里没有扰人的蚊虫,她满心疑惑地走进去。
台上那人背对着她,没有人通报,他也就不知道自己来了。
男人破天荒地没有穿绿衣,而是穿了身淡紫色的寝衣,身形并不消瘦,谢映这才发现,他并不瘦弱,薄薄的肌肉贴合劲瘦的腰身,柔顺的长发垂在肩头,他低着头,露出骨骼突出的后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