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,请殿下恕罪,我这就把它带走。”
谢映心里不太舒服,但也知道是自己胆子太小,她不愿意表现出来,连忙摆手:“管好你的东西。”
“想不到傅小兄弟还养这种东西,殿下,不知道我能不能看看呢?”慕容山放下碗筷对谢映说。
傅清鹤重复了一声:“傅……小兄弟?”
“不对吗?我比你先到殿下跟前服侍,叫你一声弟弟不算逾矩吧?”
傅清鹤看向谢映,后者全然不觉得有问题。
慕容山脸色阴沉下来:“看来傅小兄弟不愿意了,也罢,我不叫就是了。”
傅清鹤垂眸,小心翼翼道:“慕容公子这话什么意思,好像是我的错了……殿下,臣没有那个意思,您要相信我,称呼而已,当然是慕容公子想怎么叫怎么叫了。”
谢映对上傅清鹤受伤的眼神,心一紧,忽然对慕容山道:“你别这样说,傅清鹤又没说什么。”
“殿下……”傅清鹤看向谢映,欲言又止。
谢映又低头喝了口茶,她刚才吃辣,此刻嘴唇红红的,还一顿饭吃得恰好,谢映下午还要去打猎,就命人将慕容山和傅清鹤送回去。
“殿下,请让臣留下来吧。”慕容山立刻起身道,他期颐地盯着谢映,“臣只想留在殿下身边。”
谢映一时语塞,就在这时,傅清鹤已经起身往外走。
“傅清鹤,你干什么去?”
傅清鹤清瘦的身子转过来,只道:“不是殿下说让臣先回去吗?”
谢映气得没说话,她这才看向慕容山:“你和他一起回去吧,不用等我了。”
慕容山静默了片刻后,还是走了出去,他很清楚,谢映不是可以无限制宠爱他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