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蛇吐了吐蛇信。
过了会儿,院子里来了另一个人,风铃哗啦响起来,傅清鹤起身行礼:“大公主。”
谢荷怪尴尬的,她故意没让人来通报,谁知道刚走进来就被傅清鹤发现了,她打量了一圈这里的陈设,心底有些怪异。
院子冷清至极,一走进来比凉房还清爽,更不用说瘦削高挑的男人。
都说南疆的男人强壮粗鲁,但谢荷自打见到傅清鹤的第一面,就觉得这个男人瘦弱不堪。也不知道谢映为何会喜欢这么一个男人。
谢映又是习武之人,两人在一起,这三年她经常看见傅清鹤身上有伤口。
“你起来吧,你和老二一起从山上滚下来,也受了伤,怎么不在床上躺着?”
傅清鹤垂眸,他只道:“多谢大公主关心,您有话直说便好,我听着。”
谢荷看着挑不出一点错的男人,言行举止滴水不漏,甚至人情世故也清白得很。
“我是为了老二来的,你应该听说了。”谢荷看了眼身边的侍女,后者呈上一封书信。
谢荷开口道:“你看着瘦弱,恢复得倒是比老二要快,现在是大好时候,你明日就动身回南疆吧,我会派人护送你。”
傅清鹤站在原地没动,好半晌才抬起头来。
他长相不错,一张脸称得上祸国殃民,用通俗的话来说就是不安于室的长相,谢荷也不由得看呆了去。
傅清鹤静静开口:“大公主的话,我没明白。”
他状似无奈,眼底一副失落意味:“公主殿下不放我回去,我一提这件事情她就要对我动手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