几个伙计齐齐上阵,各自拿东西把他们的嘴堵上。
明欣语冷静下来,道:“辛苦你们了,把这些人送去衙门吧。”
他们走后,她去看云慕的伤口。
云慕将手背后,没让她看:“不必了,我没什么事!”
说这话的时候,他身后的地面上还在滴血,像点点的梅花绽放。
明欣语蹙起好看的眉头,抓住他的手,用力的带回来,终于看到了他的伤口。
很深很长的一道,就在手心,已经是血肉模糊。
看到这样的场景,她的心脏又猛的疼了起来。
“你等我,我去拿药。”
云慕:“不必了。”
她没听,先用手帕帮他止血,担心云慕离开,全程都抓着他的手腕。
前几天店里的一个伙计受了伤,正巧她买了一瓶上好的金疮药,现在大半夜的,医馆关着,只能先自己处理了。
明欣语拿起金疮药,带着云慕到了后院的井边,先是打了一盆清水帮他处理伤口旁边的血迹,再将金疮药小心翼翼地涂在伤口上。
捧着他的手,珍视认真的处理伤口。
云慕又一次怔神,从未被别人这样珍惜的对待过,反倒是有些不知所措,小声道:“你不必这么在意……”
“这么重的伤,不好好处理会留疤的。”
明欣语认真的道,鼓起腮帮子轻轻吹气,帮他缓解疼痛。
云慕茫然:“留疤?那又怎么样?只是一个痕迹罢了,她不会看,也不会在乎,我……是不是很差劲啊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