透过月光,隐隐的看到慈宁宫墙上出现一只圆滚滚白绒绒的的小东西,攀爬着墙头,努力给自己找落脚点。

是他的小兔子。

温景舒眼皮跳动,又悄悄过去。

一人一兔隔着一定距离,没有说一句话,却是在配合着。

他们共同绕了一大圈,终于在后面的池塘上方,锦衣卫最少的一处,小兔子纵身一跃,跳到温景舒怀里。

一碰到他,尾巴立刻就不自觉的摇晃起来。

温景舒悬着的心也放下来,低头,穿着侍卫服,把兔兔塞进衣服里,悄悄走出慈宁宫范围。

到了偏僻的冷宫,回到这几日自己一直住的房间。

把怀里的兔子拎出来,眸色深深,带着毫不掩饰的笑意:“你怎么出来了?”

小兔子瞬间变成人形,坐在他腿上。

盯着他,眼眸一点点红下来。

委屈的吸了吸鼻子,搂住他:“夫君,对不起……”

温景舒的脊背僵住。

软软道:“我那天不该掐你脖子的,你疼不疼啊?”

疼?其实,并不是很疼。

那星星点点的痛楚,和之前温绍让人给他画胎记相比,根本不算什么。

之前肉体感知的,是很一般的疼痛。

温景舒这样想着,却还是委屈用鼻音“嗯”了一声。

表示自己好疼。

软软蹭蹭他的脸颊,继续道歉:“这几天我想了很多,不管怎么样,我都应该相信你的,你不会害我,也不会骗我,如果我们之间有什么问题,那,那一定是我的记忆出错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