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小心翼翼的一点点撕开,动作已经足够轻柔了,云慕在昏迷中还是皱了皱眉。

里衣被撕开,他精壮胸膛露了出来,皮肤是一种健康的白色,腰线紧实,很好看。

腰腹上,靠近心口的位置,有一片血红,伤痕模糊,不像是刀剑,看不出是用什么武器打的。

明欣语捂住唇,眼泪大颗大颗的掉下来。

昨夜发生的事情历历在目,她以为是因为自己,让云慕被明庭轩的人抓住,才受了这么严重的伤,心下愧疚不安。竹屋里没有别的东西,她把自己的裙摆撕下来,跑出去泡了溪水,洗干净,再回来给云慕擦拭伤口。

血很多,明欣语擦了一次又一次,布料洗不干净的时候,她便再撕一块。

总算是把云慕的伤口处理干净。

她摸了摸男子的额头,不知所措。

自己身上能用的,也就是一根金簪,亦或是回到安王府,什么都有了。

可是她不敢。

一旦出去,被明庭轩的人抓住,就再也见不到云慕了。

再或者,成功回到安王府,爹爹可能会受不住她的祈求,答应救云慕,可,她和云慕也再也见不到了……

思虑片刻,她还是选择尝试一下。

明欣语不知道云慕的身份,见到这样的伤口以为男人是会死的。

她无暇顾及其他,只想着找人求助。

下定决心后,她把竹屋的窗关上,把云慕的衣衫整理好,手指无意间划到他的心口。

昏迷的男子忽然惊醒,抓住她的手腕,动作很用力:“你干什么?”

明欣语一怔,此时已经完全说不出话来,又是摆出哭唧唧的表情。

他看她哭,皱着眉头,手上的力度松弛一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