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哑然失笑,摇头:“你吃吧。”
想到了什么,某人喉结浮动,凑过来,在她耳边低低说道:“我这一生,都只会吃你一只兔子。”
软软鼻尖吸着水汽,呆呆愣愣的。
半响,把兔子送回怀里,坐在温景舒腿上,低头捧着啃。
呜呜呜……
好香……
温景舒:“……”
看兔子吃兔子,这感觉,不知道该怎么形容。
好在半只兔子不大,之前也吃了很多,很快,便只剩下骨头了。
她脏手揉了揉肚子,打了个饱嗝。
忽然想到了什么,又朝着温景舒歪了歪头:“你叫什么呀?”
温景舒:“……”
所以,失忆之后,她先吃饱,再问他名字吗?
某人抿着唇瓣,声音有些委屈:“温景舒,你平时叫我夫君的。”
“夫君?”
温景舒勾了勾唇,大手用力,将她双腿分开,换了个方式抱在腿上。
唇瓣凑过来,轻轻舔舐她唇边没吃干净的烤兔子。
嗯,很香。
软软立刻又支楞起兔耳朵,浑身战栗。
同时,小脸蛋变得红扑扑的。
看她害羞,却没有丝毫动作回应得样子,温景舒难过极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