软软走近温景舒,在几乎贴着他身子时,停了下来,抬头看着他。
不像之前一样黏糊糊的索要抱抱,只是踮起脚尖,凑过小鼻子闻闻,就乖乖的缩了回去,站好,等着他说话。
温景舒心一紧,恐慌感瞬间充斥心灵,
他问:“你……怎么了?”
问的同时,双手张开,小心翼翼的搂住小兔子的细腰,带进怀里。
软软没反抗,主要是脑海里有个声音在告诉她,眼前这个人是可以相信,可以把身心都托付过去的。
她任由他抱住,迷茫的又用鼻子闻闻,“我也不知道,我感觉我一直在等一个人。”
被抱在怀里的时候,她有些头痛,迷离着:“是在等你吗?”
温景舒喉咙哽住,似乎是明白过来,想着应该是小兔子喝了灵露之后出现什么问题,赶忙点头:“是我!”
他又想起今早怎么叫都无法叫醒她,要用自己的血强行唤醒,心里百感交集,有些后悔。
后悔自己为什么清晨要离开,她一只小笨兔,记忆丧失在偌大的皇宫里,真被人拐了怎么办?
软软问:“你怎么证明是你呀,有证据吗?”
明明是带着怀疑的问题,问话时却乖乖伸手回抱住他,内心欢呼雀跃,已经相信自己找到了那个人。
可,温景舒却有些心虚迷茫。
什么证据,该怎么证明呢?
他想了想,试探道:“你身上的吻、痕,是我昨晚亲的,算证据吗?”
小兔子瞪大眼,低头看下去。
哇,原来不是打架打的,是亲出来的呀。
她说怎么戳起来不是很疼,只有腰是疼的。
温景舒以为她不信,继续说道:“你屁股靠近后腰的位置,有一个粉色的红心胎记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