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她始终没睁开眼,睡的很沉很沉,身体看上去也没有什么大碍,可能是做了什么梦,歪头从温景舒腿上滚下去,一不小心,撞到了床里面的墙。
她皱着眉,揉了揉额头,却还是没有醒过来。
温景舒看着,沉稳的黑眸里有毫不掩饰的慌乱,摸了摸身上,掏出一把匕首来,将手指划破,递到她嘴边。
她凑过小鼻子嗅了嗅,终于有了起来的反应,咬住他的手指,小虎牙渗进肉里,吸着他的血。
吸着,吸着。
吸了很久很久。
温景舒都觉得自己血液流干了,她还没有结束,贪婪的像无底洞。
直到温景舒自知身体承受不住,缩回手去。
那张脸,苍白到了极致。
指尖迅速恢复治愈,可疼痛感还在,控制他整个身体。
他撑着床,晃悠两下才勉强坐直。
盯着还在睡的软软,身子发颤,再次叫她:“软软?”
小兔子还是没醒,但睡梦之中,软乎乎的“嗯”了一声回复。
温景舒道:“把耳朵收起来好不好?”
她又哼了一声,终于收起兔耳朵。
见状,温景舒松了口气。
在床边休息片刻,他才站起身,悄悄离开。
说是悄悄离开,其实他体力不支,轻功根本没办法用,靠在墙边走了几步就气喘吁吁。
推开门的时候,外面风雨打在脸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