咬着红唇的样子,清纯又、魅惑。
温景舒埋头吮吸着她精致的锁骨,见段评……
(つヮ)
“夫~夫君。”
极力压抑住羞耻,她小声哼唧。
今天的温景舒很不一样,动作温柔,却也粗()暴,有些黏人,似乎……还很不舍。
温热的唇~瓣慢慢扫过她的锁骨,到玉白的脖颈间。
软软被迫仰着头,下巴枕着他的长发,毛茸茸,痒痒麻麻的触感随之而来。
一双小爪子死死抓住他并不宽厚却也有型的肩,只有这样,才不会让自己脚软到跌下去。
人类的感情真的很神奇。
她那么厉害一只兔子精,可以空手劈大石的那种,每次面对温景舒的靠近,都使不上半点的力气,觉得蓝瘦香菇的同时,也很喜欢,满脑子想的都是迎、合。
温景舒抱住她抵住书架,侵~占她的红唇。
她被他托住,双腿缠绕他的腰身,杏眼湿漉漉的,极力配合着。
漫长的一个吻,整个带着吞噬欲~意,离开时,小兔子喘息良久,眼泪被憋的掉出来。
温景舒也在轻喘,视线下移,盯住脖颈上刚才被他留下的赤~红吻痕。
从脖项到锁骨,蔓延一片,像日落西山时的红霞。
更是某人幼稚的,用来标记她的记号,宣誓面前的小兔子,一生一世都只属于他温景舒一个人。
他凝视着,心底总算平和下来,吻掉她脸上的泪珠,又吻了吻散落的青丝,声音嘶哑,低醇动听:“软软,你会一直陪着我吗?”
软软鼻尖吸着水汽,娇媚开口:“会的。”
感觉到他情绪不对,又想起今天在书上学的某某小知识,她怂唧唧的用微肿红唇贴了贴他的脸颊:“夫君,我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