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人从身旁过去后,他疑惑转头,盯着那群人的背影,薄唇紧抿,手指缩进衣袖里,紧扣着那个明世昌送来的牌子。
“景舒……”
明意欢此时从佛堂出来,这几天没日没夜的跪着诵经,膝盖疼的老毛病犯了,嗓子也沙哑着,远远注视温景舒,却捂着唇,不敢上前。
温景舒回过视线,垂眸弯腰,熟练行了个礼:“娘!”
似乎是好久没听他叫娘,明意欢愣了愣,眼底浮现水雾,赶忙用衣袖擦了擦:“哎,娘在,娘在。”
她提着裙摆过来,伸手,在温景舒身前,又挺顿下来。
想到男子的洁疾,还有自己刚刚诵经没有净过的手,眼眸暗了暗,手臂垂了下去。
温景舒再次弯下腰,将她的手和自己的手放在一起。
明意欢的手指颤抖。
他还是垂着眸子,样子很乖巧,很安静,神色很淡,有些别扭的问道:“娘,你……身体好些了吗?”
明意欢的眼泪这个时候彻底憋不住了。
回握住温景舒的手,她潸然泪下:“好了,娘已经没事了。”
温景舒扯了扯唇角,另一只手抬起,帮她擦干净眼底的泪,低声道歉:“娘,对不起。”
“不怪你,是娘不好,我们不该伤害你,把你当成牺牲品。”
她颤抖的手,摸上温景舒的腹部,那个不需要看就知道位置的胎记处。
“景舒,你那个时候,很疼吧。”
第112章 云慕篇(一)
他垂着的眼睫,轻微颤抖,墨瞳泛着淡淡水光。
怎么可能不疼,刚出生的婴儿,皮肤娇嫩,要比成人脆弱很多,现在伤口虽然愈合了,但那种彻骨的疼痛感,是永生难忘的。
面对明意欢,他不想说谎,说自己不疼,却也不知道该怎么告诉她真相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