软软顺着他的肌肤仰头靠在他的胸前,双目对视,眼眸清澈懵懂,什么都不懂的样子。
温景舒居高临下盯着她。
盯。
再盯。
最终还是自己先服了软:“想吃什么?”
她茫然的眼眸倏地发亮,乖乖坐好:“想吃鸡腿,好多好多鸡腿。”
温景舒:“……”
面对没心没肺的小兔子,他还能说些什么,薄唇抿成一条直线,越抿越紧,僵硬转过身去。
想要出去给软软叫鸡腿。
软软在身后扯了扯他的衣角,软绵绵的声音响起:“夫君。”
这一声呼唤像是给一个垂死挣扎的病人的治病良药,将温景舒的心思硬扯回来。
他愣了愣,再次转过身。
软软已经站了起来,双手环住他的脖子,迅速在他嘴角留了一个吻。
轻轻的,一触即分。
此时,温景舒的不开心彻底消散。
软软搂着他,单纯解释道:“我只是叫主人习惯了,如果你喜欢这个称呼,我会尽快改过来哒。”
“不过不管以后叫你什么,你都是我的主人。”
生生世世,漫长小兔生命之中,唯一的主人。
温景舒屏住呼吸,心底那道高高筑起的城墙,在这一瞬间崩塌。
他唇角控制不住的上扬,笑容浅浅,透着愉悦。
得到了真正的答案,反倒有些不着急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