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透过温景舒的视线看里面,扫了两眼,才弯身作揖:“世子爷,王爷听闻您今日成亲,特意让属下给您备上薄礼,还请您不要嫌弃。”
成亲这件事情,根本就是突然发生,没有告知任何人,可却还是悄悄传了出去。
温景舒看向后面的马车,抿唇,没说话。
郑同道:“世子爷?属下帮你把贺礼抬进去?”
他垂下眼睫,暗里观察着,发现在一个角落里站着熟悉的黑影。
是温绍的手下。
捏了捏掌心,温景舒心里对父亲的最后一点温情也在这时消散。
已经说到这个地步,被逼的离家了,他还要派人监视吗?
许是心有不甘,带着一些赌气的成分,他侧开半步:“搬进来吧。”
郑同没想到会这么容易的进去,诧异片刻,才赶紧应是,挥手让人把马车上备好的金银珠宝箱子都搬进去。
小小的马车,足足装下六大箱的金银,里面的东西估摸着够养活一座城池的。
着人进了王府,下人们按照温景舒吩咐将所有东西抬进角落里的小房间。
郑同四处张望。
小小的宅子,几乎一览无遗,除了红静柳飞在收拾屋子,牛牛的房间在最北边亮着烛火,其他的房间都是暗着的。
这宅子很久没有住人,房间里面都是灰,红静柳飞收拾时自然会把门打开。
他们只是下人,郑同看得出来。
好奇张望一圈,郑同试探道:“世子爷,世子妃休息了吗?我让他们轻点般?别打扰到她。”
话音刚落,温景舒扫过去一个冰冷的眼神。
郑同立刻低下头。
他看向门外,还是看着那个暗处的人,开口道:“东西放下你就走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