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景舒淡淡道:“您如果把我当儿子,就不会这么多年日夜派人监视,不会昨天想办法把我留在翰林院,对软软下手。”
面对男子口中不争的事实,温绍沉默住。
温景舒虚弱的站着,面色冷淡,那股天生带着的隔离感如今更加强了几分:“既然父亲怀疑软软是别人派到我身边来的,这段时间你一直在查,我怎么想办法配合你,你都是保持怀疑,那我也只能极端一些。”
“我之所以娶她,是想告诉您,她不是什么棋子,而是我真正决定守护一生的人,我温景舒再不济,也不会随便娶妻,所以,希望父亲能够理解,以后,别让我再发现你想对软软动手。”
他把“爹”换成“父亲”,声音冷的让温绍脊背发凉,紧了紧掌心,想说些什么,却不知该怎么说。
温景舒站直,脊背与门分开,个子高,身形也很修长,已经不再是曾经那个只能坐在轮椅上无助病弱男子了。
他缩进衣袖里的手一直在颤抖,极力压抑着自己的情绪,继续说道:“我今天回来,是想和父亲说一声,我已经成亲,成家了,这段时间,我会和软软出去住,你想继续监视我的话随意,但,别触碰我的底线。”
说完,他不管温绍反应,转身拉开了门。
对上明意欢发红含着水光的眼眸,他怔了怔神,心底愧疚。
温景舒薄唇紧抿,刚才面对温绍的掌风都没有弯下的脊背这时候低了下去,朝着明意欢弯了弯腰,一如既往礼貌行礼。
起身时,黑眸也泛着点点的水光,带着复杂情绪,什么也没说,绕过明意欢,带着林一一同离开。
回到房间时,齐雨已经将该收拾的东西整理好,红静,柳飞,也在外面等着。
牛牛靠在门边,扫了他一眼。
温景舒推门进去,刚才发生的,可能是对他来说,最痛苦,也最重要的事情。
经历这种事情,小兔子却还是睡的香甜,感受到他回来,晃了晃耳朵,迷茫睁开眼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