刚刚进了王府,管家便拦住了他,看向他身后,空空荡荡只有一个林一跟着,迟疑了一瞬,低头道:“世子爷,王爷在祠堂等您。”
温景舒摸了摸兔子尾巴,垂眸道:“嗯。”
他没有立刻过去,而是回到房间,将怀里的小兔子放好,盖上粉粉的毛毯,盯了一会儿。
沉沉黑眸,映着难得的温情。
王管家再次过来催,他才恋恋不舍的俯下身子,在兔耳朵上留下一个吻,起身过去。
夜深月浓,祠堂外面空无一人。
里面的门是开着的,前面是温家列祖列宗的牌位,温绍跪在软垫上面,仰头看着,不知道在想些什么。
等温景舒进来,关上门。
他站起身,目光凌厉,一道掌风朝着他袭了过来。
温景舒不躲不闪,结结实实的挨了一下,并不是很重的力度,本来没什么的。
可他昨天给兔子喂了血,身体虚着,承受起来浑身都是痛的。
踉跄后退了两步,脊背抵住门框,才勉强撑住身子。
他冷淡勾了勾唇,站直,什么也没说。
彼时,紫竹院内,明意欢坐在外面,看着天空发呆。
二十年了,她看着温景舒从一个襁褓中的婴儿长到这么大,从之前的虚弱,几乎活不下去,变到现在身体健康,可以站起来,还做了官。
回忆一点点的在脑海中闪过。
温景舒这个人,一向不喜形于色,对他们做爹娘的,也保持距离,很冷淡,有自己的秘密,明意欢也一直以为自己习惯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