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胸腔起伏,气的不行:“二十四个,王爷可真会藏啊?”
只有二十四个吗?
呼,他一共藏了二十五个,至少还有一份没被发现,还能留点银子。
某人跪着挪动膝盖,面朝明意欢,视线悄咪咪的扫了一眼地上的钱袋子。
灰色,灰色,全是灰色的。
还好,藏的那个蓝色的钱袋子没有被发现,那里面的银子最多。
温绍松了口气,可怜兮兮的吸着鼻子,也不敢狡辩:“夫人,我错了。”
这些钱袋子他都清楚,是自己的,不管是如何飞到紫竹院,都是他曾经藏起来的。
明意欢性格强势,不给他银子也是为了他好,他这个人一有钱就喜欢喝酒,肠胃不好,每次喝完都疼的死去活来,还戒不掉,明意欢只能用这种方式。
即便是被处罚,温绍也没有怨言,反倒是认为这些都是夫妻之间的小情绪。
于是……
王爷大人被罚着在把那些碎银子还有铜板收集起来,在上面跪了一天,一边跪还一边抄经书。
时间再次回到清晨。
一觉醒来,软软感觉很舒服,神清气爽,保持着兔子形态,四仰八叉躺在床上伸了个懒腰。
身上没有被子,只有温景舒覆盖在上面的一只手。
它动作很小,好小子的从他手掌下面钻出来,蹦到枕边偷窥他的睡颜。
主人今天好懒哦,都没有它醒的早。
小兔子骄傲晃了晃尾巴,离他有一段距离,悄悄变回人形。
手掌下面空荡荡的,温景舒拢了拢眉,大手在床上四处摸索,找了一圈,精准无误的停在那坨小了白、了兔上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