软软认真沉思,莫名其妙的,觉得主人说的很有道理。

扯了扯他的衣角角,口齿不清的道歉:“主人,对不起,那我以后不抱别人了……”

温景舒颇感满意,手松开,抚摸她脸上的一点红晕,意味深长道:“对不起就完了?”

“你让我不开心了,你要哄我。”

房间的门打开,牛牛实在控制不住,一鼓作气冲了进来:“狗男人你有完没完?要不要老娘哄你啊?”

软软护食一般替他回答:“不要。”

牛牛:“……”

温景舒挑了挑眉,失落叹息:“那好吧,得不到牛姑娘的哄哄,还真是挺遗憾的。”

牛牛:“…………”

僵硬了几秒,某牛骂骂咧咧的又走了出去:“狗男人臭男人,早知道她会遇见你,老子当初就不应该把她从天池踹下来。”

软软懵:“你说什么?”

牛牛向前走的动作忽然僵住,捂紧嘴巴。

完犊子了,怎么一不小心,就把真话说秃噜嘴了?

咋整咋整咋整。

她背着身子没回头,心虚抬头看天,重新组织语言,义愤填膺道:“我说错了吗?早知道是这样,我就不应该从天池下来。”

明显的这句话和刚才那句兔头不对牛嘴。

软软却是单纯的相信,以为自己听错了,安抚道:“那你休息两天,就回去吧,留在这里受惊生病很难受的。”

某牛感觉自己心被扎了一刀,单手捂住小平胸:“我知道了。”

说完,狼狈离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