除了吃,窝在书房看书,帮明意欢养养花,几乎就没有做任何事情。

糖葫芦摊,和糖炒栗子的店铺温绍也查过,完全没有任何的问题。

包括昨日她遇见的那个书生韩灼,温绍连他的背景也一并查了,和软软是初次见面,之前没有交集。

看完了所有的汇报记录,他放下手里的卷轴,更加疑惑。

难道真的是因为温景舒喜欢,一见钟情,才将小姑娘带回家来?

不应该呀,以温景舒的性子,是绝对不会将喜怒哀乐完全呈现出来的,可他偏偏在他娘亲面前吻了软软的额头,明显是在告诉别人,小姑娘是他喜欢的人,不可触碰不可伤害的存在。

女子是长的好看,但作为摄政王世子的温景舒,这么多年被他送过去不少漂亮姑娘,怎么就偏偏看上软软了?

正因如此,温绍才更加好奇,本来一个月前,他就放弃调查了,可最近发现温景舒变化颇多,洁疾在软软面前跟没有一样。

他越来越想不通,一个之前瘫痪,几乎不出家门的人,出了家门也会有探子悄悄跟着,是从何时何地遇见软软再把她带回家的。

温绍揉了揉眉心,双目透着疲惫。

房间的门适时被推开。

温绍迅速将手里的资料藏起来,换了一本奏折来看。

在摄政王府,能这样堂而皇之推门进他书房的,也只有明意欢一人了。

明意欢捧着杯热茶,放到桌上,扫了一眼桌子上的东西:“夫君,你还没忙完呀?身体感觉怎么样?”

温绍恢复笑脸,拉住她的手:“我没事的,近日林州耀州那边下雨下的频繁,有洪灾的预像,要处理的事情也多了些,等我忙完,再好好陪陪夫人。”

明意欢脸颊一红,娇嗔收回手:“老夫老妻的,讲这些做什么,莫不让人笑话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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