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府的东西其实还是挺多的,比如这玫瑰花瓣,即便是寒冬腊月,都可以搞到最新鲜的,更何况现在开春。
温景舒沐浴不用小玫瑰,但按道理讲,应该会铺下来一层,而不是这几片。
他很快注意到,其中一片飘在角落里,已经被咬去了一大半。
显然是某只兔子刚才泡的无聊,把玫瑰花瓣吃掉了。
意识到这里,他沉下脸,用指尖勾起那半片玫瑰花:“温软软,我有没有说过,不让你当着外人面吃花?”
还好是他进来,若是红静进来,发现玫瑰花少了一大半,还有一瓣被咬的留着,一定会觉得水里面有小老鼠的。
软软回来之后睡了一会儿,现在情绪明显的有些不对劲,缩了缩小身子,兔子眼越来越红。
“可是,我刚刚好饿哦。”
是真的很饿,不知道为什么,力气像是被抽空一般,如果不吃几片花瓣,就感觉自己要死了。
温景舒凝住呼吸,隐隐觉得不对劲。
小兔子贪吃,但也不至于会到这个程度。
他来不及多想,弯腰干净整洁的衣袖完全被水浸湿,双臂穿过她的腋下,将她从水里捞了起来。
瓷白的皮肤像是发了光,毫无遮挡的浮现在他面前。
温景舒抱住她,不顾身上浸湿的洗澡水,跨步将她送到床上,用粉粉的小毯子包裹住。
软软靠在床上,双手都抓着他的手,将他一整只手包裹住,眼眸隐隐发亮。
样子乖兮兮的,像要到糖的孩子。
温景舒问:“怎么了?不舒服吗?”
她摇了摇头,又迷茫的点头,牵着温景舒的手放在自己的小肚子上:“我也不知道什么感觉,就是,怪怪的。”
“轰隆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