门开的那一刻,温景舒一眼看到仰躺在雪地上装死的小兔子,心猛的颤了一下。
紧接着,他想也不想的摇动轮椅摇杆,甚至顾不上面前的门槛和台阶,想要过去,好在林一一直在身后,提前扶住了轮椅。
等看到小兔子翻过身,活蹦乱跳的,叫声也很有力,他才缓和过来。
瞳孔黑沉深邃,有些愠怒,低着嗓音道:“过来。”
软软歪了歪头,乖乖的蹦过来,想要蹦到温景舒的靴子上时,却停住了,犹豫了几秒,摇晃着脑袋,小爪子再次指向花匠:“啾,啾啾……”
小兔子很喜欢黏着他往他身上爬的。
温景舒意识到不对劲,冷声质问:“怎么回事?”
齐雨单膝跪地,讲述了刚才的经过。
讲述到花匠碰了小兔子时,温景舒面色沉下来,凝视着他们。
眼眸越来越冷。
安静了一会儿,他看着小兔子活蹦乱跳的,没什么大碍,吩咐道:“拖出去,打二十板。”
花匠跪伏着身子,受到惩罚后竟是松了口气。
只是被打而已,若被发现他的真实目的,恐怕命就难保了。
正当着侍卫拖人离开时,小兔子又有些不乐意了,朝着温景舒“啾”了“啾”。
它想告诉温景舒,这个人是坏人的,却又碍于笨蛋主人现在听不懂它说话,歪着小脑袋想了好久,两只小肉爪抬起来,不断的扒拉着本抹上奇怪粉末的右耳,想要给温景舒看一看。
还没来得及离开的花匠身子又一次僵住,努力低下头,掩饰着惊恐不安的情绪。
彼时,温景舒似乎明白过来了什么,放在膝盖上的手指点了两下,道:“上来,我看看。”
软软拼命摇晃脑袋,目光注意到一个人,才停了下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