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腔努力付诸东流。
小兔子回过神来,抬头看着桌沿,呆了呆,发出悲切苍凉的叫喊。
“啾啾……”【坏蛋主人,你无情你冷漠你无理取闹,你以后绝对娶不到媳妇,谁喜欢你谁不是人。】
温景舒把它放回腿上,并没有过多理会,两只手都放在桌子上,紧接着,在它看不到的地方,又传来了勺子碰壁的声音。
它整个自闭到了,想着再爬上去无非还是一样的结果,委屈的蜷缩成一团,就要哭出来了。
不一会儿,就被拎住了后脖颈,送到桌子上。
“啾?”
温景舒面无表情的把另一只手掌摊开,放在它身前,上面盛着一些鲜甜的羊奶。
黑曜石般的双眸盯着它,彼此安静了几秒,他主动开口:“不喝?那我扔掉了?”
“啾啾啾!”【喝喝喝】
本着跟谁过不去也不能跟小肚肚过不去的终极原则,小兔子很没有骨气的爬上他的大拇指,埋着头开始认真的品尝。
他的手很稳,像个无情的盛奶器皿,由着它喝了一会儿,再抬起另一只手,不疾不徐的用勺子续奶。
喝完,小兔子的气就消了,坐在他的手心上,满脸都是湿漉漉的,抱着他一根修长好看的手指开心的磨牙。
温景舒拿着手帕将它喝到脸上的那些奶擦掉,语气平和,却不容置疑:“以后只能喝这里的奶。”
“啾?”
它怔愣了几秒,歪了歪头,表示不解。
紧接着,就被男子面无表情的夹在两个手掌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