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景舒中毒多年,身上也带着一股药味,可软软自带滤镜,觉得他身上的药味好闻,李大夫身上的不好闻,臭烘烘的,轻轻一嗅,整个小兔子都苦涩住了。

它有些委屈,撅着屁股往温景舒怀里拱,贪婪的吸取他身上的味道,借此缓和着。

可即将施针,一只小兔子在腿上蹦蹦哒哒,还胡乱拱,好像并不怎么方便的。

李大夫有些害怕温景舒,当着他的面净手,视线不敢乱瞟。

直到拿针跪在他身前时,才看到一团白绒绒的小雪球,懵了懵,惊到瞳孔放大,不知该如何继续下去。

林一主动开口:“世子爷,属下帮你抱着兔子吧?”

施针是要在腿上的,会扎到膝盖上面,小兔子在那里肯定碍事。

温景舒淡淡的睨了他一眼。

再然后,他把小兔子捧起来,放在掌心上,另一只手漫不经心的扒拉着它的耳朵,道:“就这么来吧。”

即便是气氛怀疑,林一和李大夫都不敢多说什么。

林一也净了手,帮着温景舒把裤腿撩起来,露出有些瘦的,白的发光的两条腿。

李大夫将针包平摊着,银针清洗干净,从膝盖边上的一个穴位开始。

小兔子眨巴着眼睛,开开心心的在他手心上嗅来嗅去。

两只小前爪一上一下的,交替踩着。

小耳朵被温景舒触碰到的位置更加红了一些。

那略带享受的小表情,就差把【主人快撸我】几个大字写在脑门上了。

无意间,它看到老人手里的细长的,泛着银色寒光的针,顿住了动作,身上的毛毛稍微硬起来一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