若出了事,便让属下将此物交给夫人,这是钥匙,还有这封,是当初夫人留下的和离书,侯爷知道,茹姐儿还没在临安府登记户籍,要有和离书才行,便让属下一并送来。”
“他不是说都撕了吗?”
叶霜声音艰涩,指尖轻颤,接过萧寒递上来的信封,那是三年前她离开之时写下的,字里行间的些许扭曲,透露着当时的愤懑心绪,如今三年过去,纸张泛黄,其上加盖的坤宁宫玺印也已淡去。
“夫人留下的东西,侯爷都妥善保存,又怎会毁去这和离书呢?”
“他还有说什么吗?”
萧寒:“侯爷交代了,若他出事,还望夫人保全自身,不必救他。”
见叶霜只望着那和离书,萧寒心里也打起了鼓,这夫人如今对侯爷已不似从前,也不知这话该不该说,夫人不会真的打算不管侯爷了吧!
“东西既已送到,那小的便告退了。”
叶霜不置可否,由他去了。
萧寒走后,叶霜本想查看一下箱内的东西,但因为原本决定出门,这会儿又耽搁了些时辰,未免出岔子,还是决定先按原计划出发,直接去沈府,箱子反正在这儿,回来再看也不迟。
按萧凛手记上所写,此事是叶鸿远透露给他的,祭酒公或许知道当年的事情,叶霜也不必回去求证,既然叶鸿远不愿告诉萧凛,那自然也不会告诉她,还不如直接去找沈祭酒。
叶霜原本是想着碰碰运气,幸好祭酒公已经回府,叶霜说明来意,递上拜帖,不多会儿便被请入府中。
沈清源正在小花园侍弄花草,叶霜在旁边的亭子里站了一会儿,正想着如何开口,沈清源倒先说话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