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凛忙正襟危坐:“国公但说无妨。”
“当初我和你父亲多年交好,他的事我也很是难过,只是恰好赶上我被封为安国公迁往临安,等收到消息时,已经出发好几日了,临安这边又催着我过来述职,纵想施以援手,亦是力所不能及。”
萧凛沉默听着,也没有说什么客套话。
叶鸿远对他的反应有些意外,但
也在意料之中,于是他改口道:“我今日说这些也不是为了替自己开脱,当初之事的确是我亏欠了萧兄,百年后我自会下去面对他,我只是希望你不要迁怒于霜儿,此事毕竟与她无关。不过看你二人今日这般,老夫也甚感欣慰,看来你也是能放下了。”
萧凛薄唇抿成一条线,不知在想什么,沉吟片刻后他缓缓开口:“国公爷的话我都记下了,当初我也有做的不妥当之处,如今能重新陪在霜儿身边,我已经很知足了,有些事我也不想逼她。”
萧凛说着将目光投向内室,眼底神色晦暗隐忍。
叶鸿远叹了一声:“霜儿这孩子,看着很柔弱温顺,实在内里很是倔强,这点和她母亲简直一模一样,她有了心结,只怕轻易无法解开,你要多体谅包容。”
萧凛低了低头:“我自会的。”
说完叶霜,叶鸿远又往后靠坐回太师椅上:“霜儿如今也有自己的主意了,我也不用太担心了,只是没想到如今晟儿又出了这事,我叶家的女儿怎的都这般姻缘坎坷?”
“此事萧某定会负责到底,国公爷不必多虑。”
叶鸿远见萧凛这般坚定,满意地点点头:“有侯爷这句话,那老夫就放心了。”
萧凛又问:“对了,当初萧府被诬陷一事,国公爷可知道什么内情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