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凛怔怔抬手,几乎是颤抖着接过那封信的。
“这么多年,总算没有白费。”
萧隐话里有很明显的释然,由衷替萧凛高兴。
“我在朝中找了这么多年,一直没有找到,这封信你在哪儿发现的?”
“侯爷你不是让我收拾夫人收的那些信吗?便是在其中找到的。”
叶霜之前为了打发时间,开设了代写书信的业务,本是替一些不识字的乡亲写信写诉状,后来便陆续有抄录书信的人找过来,尤其是一些旧时书信,尽管再妥善保管,也难免遭受侵蚀,信中内容又很重要或是有特殊意义,有人便会雇人抄录副本,这样便能封存原件,信中内容也能得以保留下来,可随时查阅,不必担心损坏。
这种情况,一般也不会是一两封信,多是十几封或几十封,还有直接抬了一箱子过来的,任务量大,好在要得不急。叶霜就当作是练字静心了,便收下了。
这些多是寻常信件,不会有什么秘辛,萧凛帮着抄了几封,也没发现异常,更加想不到会在这些信件中有所发现。
这些年他费了多大的力气,才有了辅佐圣上处理政务的机会,为的就是满朝文武的奏疏都能经手,可如今在官场中的,并无人与当初那封信的笔迹相同。
那么,便只有一种可能,那便是当初写密信之人已不在朝中。
可如此一来,他更没办法拿到笔迹了。
想到这,萧凛连忙翻到最后查看落款。
落款人,岑阳旧客。
一看便知是个雅号。
其实这也不能算是一封书信,确切来说,是一首诗词抄录,但应是向一人抒怀,所以还是寄出的。
如今只能从收信人查起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