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阿姝来了吗?怎么没来房里看我?”
青衿:“还不曾见到裴小姐。”
叶晟皱起眉头:“按理说她早该到了,叶霜都来了,她竟还没到。”
青衿忖度着:“兴许是有事耽搁了。”
“可别赶不上了。”
叶晟喃喃道。
妆台正对窗边,不时飘来阵阵栀子花香,馥郁芬芳,已然是初夏时节。
因是嫁女,主婚宴还是设在刘府,但徐氏要派头,国公府的出阁宴也要大肆操办,不知道的还以为是招赘。
叶霜站在自家门前,看着老爹和继母被气得上不来气,心中暗暗好笑。
“你……你这不孝女!”叶鸿远抬手哆哆嗦嗦指着她,气得连话都说不利索了。
“父亲这是说的哪里话,正因为女儿体恤父亲,才特地选了今日回来,原本想着府上怕是没有多余的厢房给女儿落脚,是以这些时日女儿都住在外头,今日正好妹妹出嫁,想必府上的房间也空出来了,女儿刚好搬进去,也能陪伴父亲,父亲年事已高,万一有个好歹,也免得无人堂前尽孝。”
围观众人只听见他们占了自家女儿的厢房,不禁议论纷纷。
徐氏面上挂不住,尴尬地微笑掩饰:“你这孩子,怎么说话呢!”
“徐姨娘,不知我的旧物还在不在,若是没了,我好叫人置办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