拿着托盘出去了,反手将房门掩上。
房门关上,铜锁和木质碰撞发出一阵脆响,宋云还不放心,起身将门从内栓上,这才重新回来坐下。
叶霜往前倾着身子:“可是溧阳来信了?”
宋云应了声,从怀中取出一封信,上面的蜡封完好无损,信封上写着三个大字:“宋云亲启。”
“我没看,但应该是溧阳来的信,除此之外,没人会给我寄信。而且信封上有特殊的印记,和你当时定好的一样。”
叶霜细细分辨,果然见蜡封上印着叶氏的暗戳,信封一角还用朱笔染红了。
“应是没错。”
宋云:“快打开看看!”
叶霜取出信一看,果然是溧阳寄来的。
“不是约定了三月之期,姑母怎么这么快就来信了?”
宋云:“快看看写了什么?”
[叶霜贤侄女汝次:展信安……]
叶霜眉头渐深,宋云焦急不已,不住追问:“如何?信中说了何事?”
叶霜将信纸递上:“是茹茹。”
[……季春一别,体中安和否?稚女自腊月托养,饮食尚安。今值花朝前后,始见羹汤少进……或遣仆送其先返,惟汝裁之。姑王氏于三月初九书]
宋云看完信,一时没有说话,思忖良久,斟酌了一下字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