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杜行首稍安,不知可否听叶霜一言。”
杜茂才依然像之前那般,粗暴地打断叶霜:“不必说了,若要我不上报此事,除非你滚出临安。”
叶霜嘴角泛起一抹冷笑:“若我不走呢?”
“那便等着仗刑八十吧!”
“杜行首如此笃定,想必是已知晓临安城所有的铺子都不肯租给我一事,断定我拿不出赁约吧!”
杜茂才一愣,也不否认:“不错,那些铺子的东家都是我的旧识,有几个之前也开过书坊。”
叶霜脸色一沉:“所以你们早就串通好了,联手将我逼迫至此,我好歹也是一介女子,你们这么多男东家联手欺负我一人,未免也太过分了吧!就算你我有私人恩怨,就一定要如此赶尽杀绝吗?”
杜茂才睨了她一眼,丝毫没有愧疚之意:“你我何来私人恩怨,我不过是看不惯你有如此行径罢了。”
此言一出,叶霜便知,杜茂才这是打定主意不承认他有私心了。
杜茂才双手笼在袖中,神情倨傲:“你一介侯门下堂妇,还想开书肆,老老实实找个人嫁了不好吗?”
“你个老学究!怎的满嘴喷粪!”闻香两三步冲上来,指着杜茂才的鼻子骂。
裴玉也正了神色:“先生慎言!”
杜茂才稍有收敛,仍是不松口:“就算我让你补上赁约,你也开不成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