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位衣着华丽的女子相对坐在罗汉床上。
静王妃一袭绯红冬装,巧笑嫣然:“听闻妹妹宫宴上受了惊,本宫特来探望,如今可好些了?”
柳依依身着蹙金绣梅鹊纹旋袄,下搭青罗描金百褶裙,身披银鼠裘披风,捧着手炉,以帕掩唇,轻咳了声:“承蒙王妃挂心,养了两日已经好转了,只是侯夫人伤得比我重多了,也不知她伤势如何了。”
静王妃讶然:“妹妹还不知道吗?叶霜走了。”
“走了?去哪儿了?”柳依依不解。
静王妃往前倾了倾身:“你还不知道吗?临安城都传遍了,今日萧凛在城内跑了一圈,这不,大晚上的又在城中戒严,还封锁了城门,真不知道要折腾到什么时候去!”
柳依依显然没听到后面的话,只听见叶霜真的走了,就已经快按捺不住笑意了,恨不得立刻去侯府看热闹。
静王妃扶了扶额:“夜深了,说了这会儿子话也累了,本宫就不耽误妹妹休息了,先行回去了,日后有空再来王府小聚啊!”
送走了静王妃,柳依依心绪再难平静,她叫来贴身丫鬟绿芜,让她传话侯府,说自己心悸受惊,诱发时疾,病情加重,让萧凛立刻来看她。
丫鬟奉命去了。
柳依依心绪激荡,坐立难安,她其实也没有十足的把握,但此刻是最关键的时候,她必须出手,若能在此刻占得先机,将婚约定下,日后就是叶霜回来了,她也能想办法不让她回到萧凛身边。
她已在心中设想了好几种情况,只是思绪繁杂,一时也没个头绪,如此等了一个时辰,绿芜去而复返,柳依依连忙追问情况。
绿芜低声回禀:“小姐,消息我带到了,但是侯府的侍卫说,侯爷暂时有要务在身,不能过来了。”
柳依依不信:“你说清楚了吗?有没有把病情说得足够严重。”
“奴婢说了,但还是被侯爷一口回绝了,侯爷还说,还说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