关月:“……”
总觉得先生说这话时余光在瞥她。
温朝低着头,仿佛真有其事似的:“我画的。”
老先生显然不信,但他不想再纠结这件事,于是去拿了戒尺:“手伸出来。”
温朝老老实实伸出手。
“左手。”老先生道,“挨打也得习字。”
温朝默默换了只手给他。
清脆的手板声里鸦雀无声,谢旻允小心翼翼凑近关月一些,蚊子叫似的:“他还会干这种事呢?”
关月正心虚,侧开脸道:“……你好烦。”
温朝继承了温瑾瑜在读书一途的天分,容貌却更像傅清平,自小谁来家里都要被掐一把脸蛋。
被打得眼泪汪汪的小小少年咬着唇忍哭,老先生本也没多生气,毕竟人人小时候都荒唐,这会儿更是心软,训了两句便继续讲课去了。
关月难得一下学没有立刻跑走,她将自己的物件收拾好,去帮温朝收拾东西。
“……对不起啊。”
温朝看了她好一会儿:“再这样以后不给你小抄了。”
后来他们的关系好了很多很多,关月和温怡溜出门玩儿时会拉上温朝一起。傅清平怕他以后养成个闷葫芦性子,于是怂恿着儿子多和妹妹出门,美其名曰替她看好两个小姑娘。
关月今日被傅清平打扮成一个粉扑扑的小团子,坐在同样粉扑扑开满花的树下吃一串红彤彤的糖葫芦。
“先生罚我那十遍春江花月夜还没抄呢。”关月咬着糖葫芦,小脸皱巴巴的,“明天就要交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