院子还没有修整完毕,但侯府这边的门已经开好了。一群人突发奇想,决定将桌子摆到新开的这道门跟前。
陆文茵早早给孩子们备好了堆雪人的物什,还嘱咐这备好了焰火,只等用过饭一道去看。
关月似乎是修宅子修累了,一松下来大半日都在屋里睡觉。温怡和庄婉的闲话聊过几轮,还是不见她来,于是一齐将目光看向温朝。
温朝奉命去请他近来仿佛要将真几年欠得觉全睡回来的夫人。
关月的睡姿并不算非常好,尤其是床上只有她一个人,几乎占满整张床。温朝将他们养了好几年的那只小猫——现在是小胖猫了,抱上床,捏着它的尾巴在她脸上扫来扫去。
“别动,痒。”关月迷迷糊糊,“……再睡一会儿。”
“天都要黑了。”温朝垂眸看着她,“不是说今年要一起守岁吗?”
关月睁开一只眼睛,并没有迎来想象中刺眼的光:“该午饭了吗?”
“该晚饭了。”温朝失笑,“天黑了。”
关月:“……”
她这几天是不是有点太能睡了!
所谓守岁,其实每个人都很困,就是靠着说闲话熬过去。小孩儿们困得厉害,到点便呼呼陷入梦乡,被抱回自己屋里去了。
这时陆文茵忽然道:“焰火还没放呢!”
庄婉:“我们自己放,给他们留一些明天玩儿就行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