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众朝臣愁得头发都白了好些。
他们当初怎么就眼睁睁看着这二位成了家呢?
抬头看看龙椅上的眉目低垂的皇帝,他们心里又犯起嘀咕——陛下的心意究竟是什么?想赏还是不想赏?想赏到什么地步?
这位年纪轻轻的小皇帝,竟不曾露出半分辞色,全没让他们看出自己的心思。
无论云京如何暗流汹涌,大捷的消息传回沧州,关望舒高兴地一蹦三尺高,随后乐极生悲,跌下台阶,给自己脑门上磕出一个大包。
关月又气又好笑,哄了他一小会儿,忽然发觉自己的眼角有一点湿。
关望舒疼得龇牙咧嘴,还是伸出手替她擦了擦:“小姑,你别哭。”
关月将他领进屋,一边给他擦药一边道:“这几天抓紧玩吧,等他回来第一件事必是查你功课,能过关吗?”
“我近来读书真的很用功!”关望舒不满道,“小姑,你懂不懂什么叫士别三日当刮目相看!”
“懂懂懂!别乱动。”关月摁住他不安分的脑袋,“看来你那不靠谱的石头坠子还有点用。”
关望舒涨红脸:“……我现在分得清石头和白玉,以后不会被骗了。”
家书比捷报稍晚一会儿到。
上面只有四个字:平安,勿念。
关望舒扒着看了好几遍:“怎么才写这一点儿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