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是在战场上还能在哪儿?”赵康道,“总不能生来就这样,若真是娘胎里带的体弱还从什么军?”
蒋川华偏过头不作声,川连垂下眼看着像要哭了。赵康后知后觉,大约是其中有什么隐情,便没有再问。
“总之我先回去。”蒋川华道,“您这边若有什么,差斥候来报便是。”
蒋川华昼夜不停赶回,果真四下都乱作一团,还在城中的兵士行为散漫,还有些一脸茫然,显然搞不太清状况。他在心里骂了好几遍惠州的军纪,心道日后要和赵康好好说道说道。
庄婉见到他,连忙迎上前:“你应当已经知晓了,我只说要紧的。这军纪你也看到了,留下的尽是些没救的废物,等日后腾出手再让赵将军慢慢收拾。空青先去追了温怡,请她传信向谢侯爷借兵,否则单凭惠州这些人,我们打不赢。”
“这些都是温将军交代的,他说你们本就这样商量,只是动作不该这么快,借兵借人这样的事本预备这次你回来写折子告知陛下的。这仗一打就是宣战,往后再无宁日,如今事急从权,但日后定是把柄,要你写信给父亲请他向陛下禀明。我以为此事宜早不宜迟,于是自作主张代你写了这封信,再过几日应当就能到云京了。”
“辛苦你了。”蒋川华道,“有消息吗?”
庄婉摇头:“杳无音讯。那边都是深山密林,就余下这些人,别说进山了,放个靶子在那儿不动都未必射得中,指望他们还不如去烧香拜佛。看惯了小月和温将军练出的军纪,再看他们……当真是一滩扶不上墙的烂泥。”
蒋川华问:“你同小月说了这事吗?”
“不曾。”庄婉道,“她又不能亲自来,说了也是平添烦恼,不如不说。”
“嗯。”蒋川华颔首,“我去趟校场,既然云深把能用的都带走了,余下这些人正好练练
,实在不成的趁早滚回家去,省得看着心烦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