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时候太讲礼节是对他的侮辱。
两个多时辰之后,演武终于告一段落。
赵康有些狼狈,但丢人的情绪过后是难以言表的欣慰,跟温朝说话也客气很多,只想知道他是如何将一群没规矩的新兵这么快收拾成这样的。
“之前受过伤,身体不好。”温朝道,“之后打仗的事大多是夫人在做,我只管练兵,熟能生巧吧。”
蒋川华、赵康:“……”
温朝笑笑:“赵将军觉得他们为何能赢?”
“听话。”赵康略一沉思,“年资久些总会自以为是,知道有立功的机会便只想着自己,急功近利反而误事。”
他揭自家兵的短,有些不好意思:“……这是惠州的老毛病了。你拳脚功夫跟谁学的?也不知道手下留点情。”
听出这话里的不服气,蒋川华顺势自谦道:“还是很吃力的,您年轻上十岁,我未必是对手。”
这马屁拍得赵康很舒服:“行了,人得服老,若后继有人我早回家种地去了,谁还在这儿拼命。不过你们那战法看着新奇,晚些给我说说。”
“这我说不清。”蒋川华道,“是云深的主意。”
赵康看向温朝。
“我也说不清。”温朝道,“主意是家父想的,我只是略作修改。”
赵康:“……”
还谦虚上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