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朝没有回答她,只是安抚般地揉了揉靠在他肩上的姑娘。
关月忽然很想哭。
其实之前那么那么长的时间里,他已经将这些流言蜚语都平息了。从举步维艰到人人信服,并不是看上去那般容易。
是她近来不肯让他去打仗、去做什么会劳心费力的事情,于是那些本已散去的流言又一次被提起,更有甚者言语十分不堪入耳,将火烧到了关月和温怡身上,魏乾还为这个狠狠罚了人,但似乎适得其反。
她能感受到每一道目光背后的探究和议论。
这些善良又简单的人啊。
云京的纷纷扰扰离他们太远了,远到遥不可及。
因为无知,所以想不到那些艰难,偶有人提起,说不准还要笑人家几句无事生非,只要没死都不是什么大事。
可这世上多得是比死还大的事。
她的哭腔越来越重,小声又问了他一遍:“你愿意去,是不是?”
“不去了。”温朝轻声
道,“只是闲话而已,让他们说吧。”
他难得无措到不知怎么安慰她:“……别哭了。”
第137章
第二天谁也未曾主动提起这件事。他们各怀心事的用过饭,又去忙永远没有尽头的大小事宜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