关月清清嗓子:“谈情。”
她进门之前喝了半盏酒。
大约真是喝酒能壮胆吧,她仰起脸,目光相接的一瞬,缓而轻的,主动将唇瓣贴上去。
温朝定在原地没有动。
关月脸上发烫,默默侧过脸,很不满地戳自己衣角:“……像木头。”
“夫人,你这叫白日宣淫。”他的声音听起来有一点哑,“不过你若是不来,等过几日叶大夫盯得不那么紧了,我恐怕会去陪你睡书房。”
关月咬了咬唇,小声说:“……我也可以忍一忍的。”
“我好像不行。”
他们说的好像不是一件事,但关月顺手合上了窗户:“我觉得你色中饿鬼的名声需要坐实。”
她眨巴着眼睛:“我们总是不在一起,说出去我也很丢人!”
关月被人抱起来,她脑袋有一点疼,于是左蹭右蹭,找了个舒服的姿势闭着眼嘀咕些莫名其妙的话。
“我刚刚喝酒了。”她迷迷糊糊睁开一只眼睛,刚梳好的头发凌乱的散开,挠得她颈间发痒,“嗯……你总是收放自如的,每次都是……婉婉的话本子里说……说什么来着?说这样都是虚情假意!你是不是不喜欢我呀?”
她这会儿很不老实。
“少看点话本。”温朝拨开她额前的碎发,“夭夭,我又不是圣人。那不是收放自如,只是……算了。”
她张嘴咬他近在咫尺的手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