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圣旨一到就这样了。”庄婉说,“也不知究竟写了什么,问她又不肯说,谢侯爷急匆匆进宫去了,我们在这儿隔着门问了一个多时辰,半个字都没问出来。”
“都凑在这儿作什么?”傅清平温和道,“散了吧,小月进去。”
陆文茵立即道:“我去看阿圆。”
庄婉道:“……我们去等等谢侯爷。”
傅清平还是没出声。
温朝忽然发觉似乎是自己多余了,关月上前催他道:“你、你也去等斐渊。”
关月这才叩门:“温怡,我进来了。”
傅清平同温瑾瑜站在门口,长长叹了声气。
“别发愁了,今日这局面,不是早就猜到了吗?”温瑾瑜道,“她从前试药吐了半宿你都没管过,如今打定主意要陪她,不就是为了熬这段时日吗?”
“这孩子来得不是时候。”傅清平轻声道,“她上回没好好休养,折腾不起了,否则我……我就劝她狠狠心,以后再说。”
“咱们如今这位陛下,倒真是当皇帝的料。”温瑾瑜叹道,“你不去进去看看?”
“我看有什么用。”傅清平道,“得她哥哥嫂嫂去看,自家姑娘我心里有数,她万一过不去,把咱们两个老家伙夹在中间,你预备怎么啊?”
“能怎么办?你陪着闺女,我跟着儿子,把道理都讲明白了。”温瑾瑜道,“难道真挑一个不认了?”
“你儿子你还不知道?聪明得跟山里的猴子似的,这会儿都明白个七七八八了。”傅清平稍顿,“这招就狠在杀人不见血,看着只是侯府吃亏,倒像偏袒了沧州,里头的门道你看不出?这么多年官场白混了不成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