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能取下来我早取了!还用你说。”关月别过头,“……之前取盖头的时候头发乱了,这会儿全乱成一团,别说取下来了,动一下都疼!”
“你坐好。”温朝说,“我来。”
这里没有镜子,关月想着自己头发乱七八糟的模样,长叹道:“梳头果然很麻烦,我还是一根发带绑了最合适。”
她说话时一转头,又发出一声痛呼。
“别乱动。”温朝摁住她不安分的脑袋,“头发若扯掉了,我可不给你赔。”
温朝不仅取下来了,还用簪子给她挽好头发,将东西都放回屋的功夫,关月对着镜子左看右看,并没有如她所想乱成鸟窝。
关月回头看着他:“你怎么什么都会?”
“又要拿温怡当挡箭牌?”她嘁了声,“我才不信呢。”
“夫人。”温朝叹了声气,“你这就有点不讲道理了。”
关月觉得脸上发烫,伸手摸了摸,咬着唇暗自骂自己没出息。
他们如今是夫妻,名正言顺的。
嗯。
这么想着,她故作镇定,本着输人不输阵的原则,起身拎了酒壶:“走,去喝酒。”
她几乎从牙缝里寄出来两个
字:“夫、君。”
温朝:“……”
听着像和他有仇。
秋日的晚风有点凉,但拂过衣角时很温柔。关月喝了两杯酒,还想要第三杯,却发觉酒壶不在自己身边了。
“可以了。”温朝柔声说,“喝多了会头疼。”
“我其实很喜欢喝醉酒的感觉,什么都不知道了,任我胡说都不会有人当真。”关月歪着脑袋看了他好一会儿,“但你们又都说酒后吐真言,我喝醉了都跟你说过什么?”